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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決算報告作為預算執行情況的總結性文件,編報質量與高校的預算管理水平、政府會計 核算水平密切相關。本文基于預決算差異的視角,分析了高校在預算管理及政府會計核算過程中存 在的不足,并從預算管理、預算會計核算、決算編報以及預決算差異計算等維度,提出了提高全員 參與程度、完善預算全流程管理、實施數字化轉型、靈活設置預算會計科目,以及完善預決算差異 指標體系設置等建議,以提高財務治理能力,降低預決算差異率,保障預算資源配置效率和使用效 益,促進高等教育事業快速可持續發展。
關鍵詞:決算報告,預決算差異,預算管理,預算會計核算
財務預算是高校的年度收支計劃,是學校年度重點工作部署、發展決策的體現,規定了高校預 算收入的來源與渠道,以及預算支出的方向與用途;財務決算是高校預算執行結果的綜合反映,是 預算會計核算的結果性文件,由收入支出決算總表、項目收入支出決算總表、部門決算量化評價表 等主表、附表和解釋構成。
預決算差異,高培勇(2008)是指“經立法機關審查批準的政府預算收支同作為其實際執行結 果的政府決算收支之間出現的差異”。同理,高校財務預決算差異是高校年度預算收支與作為實際 執行結果的決算收支之間的差異,包括預算收入差異和預算支出差異。
近年來,高校的管理者及專家學者對高校財務預決算差異的關注有所增加。馬赫(2018)對 SD 省 34 所高校 2013—2017 年的預決算偏離問題進行研究發現,各高校普遍存在“超收”與“超支” 現象,且“超收”對“超支”有明顯的影響和帶動作用;肖東芝等(2019)認為,支出預決算偏離 在某種程度上受到收入預決算偏離的影響,收入偏離度與支出偏離度之間具有線性相關性,相關系 數為 0.816;劉世紅(2021)通過對 S 高校 2015—2019 年預決算偏離情況的梳理,建議高校要加強 預算活動的全鏈條管理,以降低預決算偏離度;楊璐等(2021)建議高校要積極優化校內預算與部 門預算編制、加大激勵措施和內部控制,從而提升高校的預算質量。
根據預算管理與政府會計核算的一般理論,預決算差異是高校預算編制、預算執行、政府會計 核算以及決算編報工作的綜合結果,是高校治理能力、預算資源配置效率和預算資金管理效益的綜 合反映。學界關注和研究的角度各不相同,在梳理現狀的基礎上,普遍提出加強預算全鏈條管理的 建議,為本課題研究提供了基礎信息并拓寬了研究思路,但相關分析的深度以及建議的可操作性有 待進一步提高。本文在梳理預決算差異現狀的基礎上,擬對高校預算編制、預算執行、決算編報以 及預決算差異計算等環節進行深入研究,探尋降低高校財務預決算差異的有效路徑。望能對加強高 校財務治理、提升辦學水平提供有益幫助。
一、高校財務預決算管理特點及預決算差異現狀
(一)高校財務預決算管理特點
高校的基本職能、單位屬性、組織架構及其經濟業務活動的復雜性,決定了其財務預決算管理
具有如下特點:
1.預算管理的“全口徑”與“全面預算績效管理”要求。高校預算管理在強調規范透明、標準 科學、約束有力的基礎上,更強調“全口徑”和“全面績效管理”。
“全口徑”是指高校的預算包括預算收入和預算支出,全部收入和支出都要納入預算管理,未 納入預算的收入不得安排支出。
“全面預算績效管理”要求包括三個方面:一是全方位。學校各部門、各單位、各項目資金全 部實施績效管理;二是全過程。新增重大政策項目要結合項目申報、預算批復等開展事前績效評估, 加強績效目標管理、績效監控、績效評價管理以及評價結果應用;三是全覆蓋。在加強一般公共預 算財政撥款資金績效管理的同時,政府性基金撥款、非財政專項資金、其他資金、債務性資金等全 部納入績效管理范疇。
2.預算收入來源的多元化。高等學校承擔著培養人才,發展科學,服務社會、文化傳承與創新 和國際交流合作等重要職能,預算收入主要來自于同級財政部門的一般公共預算撥款。近年來,隨 著高校服務經濟社會的廣度和深度不斷加大,高校來自于同級非財政部門、非同級財政部門的撥款, 以及來自于社會的教育事業收入、科研事業收入、國有資產有償使用收入、接受捐贈收入、培訓收 入和其他收入快速增加,具有明顯的多元化特征。
3.預算支出的復雜性。高校辦學職能的多維化、預算收入來源的多元化以及政府會計核算的精 細化要求,導致預算支出的復雜性。既要反映資金來源,支出性質,又要區別基本支出與項目支出, 還要反映支出的功能分類和經濟分類。
4.預算管理與決算編報需求的多重性。高校的“校、院”兩級治理體系,以及預算資金的“全 口徑”管理,對高校預算管理和決算編報提出了多重要求。一方面要按照部門預算管理口徑,清晰 反映基本支出、項目支出資金的流入、流出和結轉結余情況;另一方面要按照校內預算管理要求, 對學院、部門、研究院等二級單位的業務費、運轉類專項、特定目標類專項的預算收支和結轉結余 情況進行清晰反映。
(二)高校預決算差異現狀
當下,學術界對高校預決算差異的研究并不多,但通過有限的資料仍可以整理出高校預決算差 異的基本狀況。
肖東芝等(2019)通過對復旦大學 2012—2017 年的預決算信息進行分析發現:除 2013 年度收 入預決算偏離度處于±5%的合理區間,其余年度的偏離度均處于±20%之間,2016 年偏離度達到 51.97%,超預算收入現象明顯;支出預決算偏離度則呈逐年遞減現象,趨勢較好,但波動幅度仍較 大,除 2015 年偏離度處于合理區間,其余年度的偏離度均處于±20%之間。
李世紅(2021)通過對 S 高校 2015—2019 年預決算收支情況的分析發現:S 高校觀測期的收 入預決算偏離度分別為-1.54%、-1.68%、5.45%、13.38%和 7.44%,前兩年的偏離度較低且存在減少 現象,后 3 年的偏離度較大且存在超收現象;每年的決算支出均低于預算,普遍存在“減支 ”現象。 其中,前 4 年的預算支出偏離度保持在合理范圍之內,第 5 年的預算支出偏離度較大,達到-8.42%。
李金京(2017)從江蘇省屬高校中隨機抽取了 20 所院校,對 2014——2015 年的預決算收支情 況進行分析發現:樣本高校都存在預決算偏離現象,“超收 ”現象嚴重,2014 年的收入偏離度平均 值為 30.99%,2015 年下降到 25.70%;
楊波(2022)通過對湖北省屬公辦本科高校 2016—2020 年預決算偏離問題研究發現,5 年間高 校總體偏離度的中位數在波動中處于上升態勢,各高校 5 年偏離度平均值的中位數為 9%,收入偏 離度明顯高于支出偏離度。
可見當下各高校的預決算收支普遍存在差異,收入預決算總體以“超收”為主,各類收入之間 則是“超收”與“短收”現象并存;支出預決算總體以“超支”為主,各支出經濟分類科目之間“超 支”與“短支”現象并存。
二、高校財務預決算差異原因分析
通過對高校財務預決算差異形成過程的深入分析,發現整個過程中的任何一個環節都可能導致 高校財務預決算出現差異。具體包括:
(一)預算編制質量不高,導致財務預決算出現差異
預算是高校的年度收支計劃。。如果在編制環節不能對各種影響因素充分預估,執行過程中就 會出現各種超預算、無預算收入,或無法完成預算收入,造成“超收”或“短收 ”。如 2022 年 11 月,SD 省財政部門按照年初基礎撥款等比例撥付各高校“雙高建設工程項目等”財政撥款,導致各 高校財政撥款形成“超收 ”;另外,由于疫情影響,LD 大學接受委托的多項培訓計劃無法實施,導 致培訓預算收入形成“短收 ”。
同理,高校如果不能對影響支出的因素進行充分、科學預估,預算執行過程中將會出現各種超 預算、無預算支出,或無法實現預算支出,造成“超支”或“短支”。如 2022 年,為加強對新型冠 狀病毒肺炎防控,LD 大學投入大量資金購置測溫設施、消毒殺菌材料、組織醫護人員為師生提供健 康檢測、加強校園隔離安保等工作,導致疫情防控超預算支出;同樣由于疫情影響,原計劃的各種 外出調研、參會、參培活動由線下轉入線上,導致相關的差旅費支出無法實現。
(二)預算執行過程不嚴,導致財務預決算出現差異
預算草案經立法機關審核批復后就具有法律效力,預算單位應嚴格按照預算支出方向使用資金。 實踐工作中,部分高校預算法律意識不強,存在不同程度改變資金用途的現象。如在 SD 省財政支 出監督檢查工作中發現,部分高校改變資金用途,將中央支持地方高校發展專項資金用于支付學校 的在職人員工資福利支出,導致預算項目支出的經濟分類出現“短支 ”,學校人員經費的工資福利 支出形成“超支 ”。
(三)預算調整業務不規范,導致財務預決算出現差異
在預算執行過程中,為了適應客觀情況的變化,可以對預算進行局部調整,重新組織預算收支
平衡,包括科目流用、追加追減、預算劃轉、預算調劑、用預備費等多種方式。無論采用哪種方式, 都需要遵循規范的調整流程。部分高校規范意識淡薄或出于預算考核考慮,不按照規范調整預算, 導致出現各種不合規現象。
(四)預算會計科目設置不科學,導致財務預決算出現差異
“雙體系”核算模式下,財務會計與預算會計的科目設置存在明顯差異。財務會計體系設有“其 他應收款”“其他應付款”等往來科目進行權利、義務核算;而預算會計體系沒有往來科目,不進 行相關權利、義務核算。對于代扣代繳個人所得稅、代扣代繳職工水電費(房租)等分步驟多次收 付款項的經濟業務,財務會計通過往來科目可以對業務活動的資金屬性、部門、項目等信息進行溯 源;而預算會計只能根據資金的實際流動進行會計核算,無法對業務信息進行溯源,導致預算會計 對后續付款業務的核算質量不高,影響決算報告編制質量,造成財務預決算差異。
(五)決算編報質量不高,導致財務預決算出現差異
決算是高校預算收支和結余的年度執行結果。決算報告中的《部門決算量化評價表》,包含財 政撥款收入預決算差異率等 18 個三級指標,財政部門根據評價得分對預算單位進行考核。部分高 校出于財政考核壓力,忽略預算執行的真實情況,按照財政考核要點、編報要求、披露內容、報表 數據之間的勾稽關系等,以年初批復預算為基礎人為編制決算報告。出現決算報告與預算實際執行 情況相偏離,甚至賬簿信息與決算報告信息嚴重不符的現象,導致決算報告質量嚴重失真。
(六)預決算差異指標設置不科學,導致財務預決算出現差異
財政部門對預算單位考核的 18 個三級指標中,包括 7 個預算編制準確完整性指標、6 個預算 執行的有效性指標、2 個預算編制及執行的規范性指標、1 個資產狀況指標和 2 個負債狀況指標。 大部分指標設計較為合理,但也有部分指標設計不夠科學。如財政撥款收入預決算差異率=財政撥 款收入:(決算數-年初預算數)/年初預算數*100%。由于財政撥款收入預算額度并非完全由部門 單位自行管控,是經財政部門審核后在預算“一下”環節下達給預算部門;而決算數是財政部門的 實際撥款金額,如果年中出現追加財政撥款收入的情況,必然導致該指標大于 0,形成預決算差異, 顯然運用該指標無法真正考核預算部門的管理水平。
三、對改進管理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的思考
通過對預算管理流程、預算會計核算、決算編報以及預決算差異計算等差異形成過程的梳理, 課題組對高校改進管理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形成如下思考:
(一)降低預決算差異是高校深化預算管理改革,實現戰略發展目標的內在要求
《禮記 ·中庸》:“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言前定則不跲,事前定則不困,行前定則不疚,道 前定則不窮。”毛澤東在《論持久戰》中也曾引用并指出:“‘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沒有事先的 計劃和準備,就不能獲得戰爭的勝利。”
高校治理過程中,管理者要在戰略發展目標指引下,通過對內外部影響因素統籌考慮,科學編 制資源配置計劃與行動方案,實施預算管理,形成人、財、物資源配置管理合力,提升資金管理績 效,促進高校戰略持續穩定發展。
實踐工作中,運用各種方法手段加強預算管理,保障預算方案順利實施,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 成為高校深化預算管理改革,實現戰略發展的內在要求。
(二)高校只能在合理范圍內降低預決算差異,很難徹底消除預決算差異
高校收入的多元化特征,決定了高校決算收入規模不僅受到內部各職能部門努力程度的影響, 同時也會受到地方、國家以及全球社會、政治、經濟、文化、衛生等大環境的影響。影響因素的多 面性,提高了收入預算編制的難度,也決定了收入預算實現過程的不確定性和收入預決算差異存在 的必然性。
按照“量入為出、收支平衡”的預算管理原則,預算收入的不確定性必然導致預算支出的不確 定;另外,高校的預算支出還會受到社會政治、經濟、衛生等大環境的影響。影響因素的復雜性, 決定了支出預算編制的難度和支出預決算差異存在的必然性。
面對復雜的預算管理環境,高校通過深化改革、明確責任、提高管理手段、建立激勵與約束機 制等方式方法,也只能在合理范圍內推進預算項目和預算方案的有效實施,不可能完全隔離或對沖 掉社會、政治、經濟等環境因素對高校經濟業務活動的影響,很難徹底消除財務預決算差異。
(三)降低預決算差異需要全員、全過程參與,非個別部門、個別環節能夠實現
根據預算管理的一般理論,組織資金形成收入的部門、單位,對預算收入的來源渠道、資金規 模,以及需要匹配的相應支出等信息的了解和掌握應當最為全面。同時,使用資金形成支出的部門、 單位,對預算支出的方向、用途、規模,以及是否能夠帶來現金流入等信息的了解和掌握應當最為 全面。
從部門管理的視角看,作為公益二類事業單位,高校的所有部門單位都是成本中心;同時,高 校職能和收入的多元化決定了,所有部門、單位、個人都有可能創造收入,而成為利潤中心。
從過程管理的視角看,預算管理、預算會計核算、決算報告編制以及預決算差異計算等環節中, 任何一個環節的不充分、不完整、不規范,都可能產生財務預決算差異。
因而,高校要提高預決算管理能力和水平,降低預決算差異,需要加強財務部門與業務部門之 間的協調與配合,需要全員、全過程參與,而非個別部門、個別環節能夠實現。
(四)運用信息技術提高預決算管理能力,成為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的必然選擇
為保證學校教學科研工作順利開展和學生健康成長,高等學校的部門、機構設置相對比較齊全、 完備,既有教學部門、科研機構,還有學生管理、圖書管理、后勤服務等諸多部門。復雜的機構設 置疊加復雜的經費保障方式,增加了高校預算管理的難度。
為提高管理能力和管理水平,結合高校的管理實際,充分利用信息技術構建項目庫管理系統、 預算管理系統、網上財務預約服務平臺、網上商城、商旅平臺、收費平臺以及績效管理等信息管理 系統,提高管理效率和資金使用效益,成為高校加強管理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的必然選擇。
四、高校改進管理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的具體措施
為有效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高校應針對預決算管理特點、現狀及存在的不足,從預決算管理 流程及相關影響因素入手,全面提升管理能力和水平。
(一)加強組織動員、深入宣傳培訓,提高全員參與程度
嚴峻的經濟形勢下,國家提出了“量入為出、收支平衡”“保基本民生、保工資、保運轉”的預 算編制基本原則,并要求實施預算與績效一體化管理,立法機關在批復預算的同時批復預算績效目
標。針對國家深化預算管理改革要求,高校應結合自身財務管理特點加強組織動員、深入宣傳培訓, 提高管理者和廣大教職員工對預算管理、績效管理以及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對學校戰略發展重要性 的理解和認識,營造良好的預算管理控制環境。
明確預算是高校的年度收支計劃,所有部門、單位、教職員工創造的每一筆收入都要納入預算 管理,未納入預算的收入不得安排支出。預算管理是保障學校教學科研活動按計劃順利開展、保障 教職員工工資福利和學校的戰略發展的重要管理工具。參與預算編制,加強預算管理,嚴格執行預 算,既是教職員工的權利,也是責任和義務。動員和引導全體教職員工樹立預算及績效管理意識, 提升管理效率和資金使用效益,努力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
(二)加強項目庫建設、深化預算管理改革,提升全流程預算管理水平
“項目作為部門和單位預算管理的基本單元,……,未納入預算項目庫的項目一律不得安排預 算 ”。根據國家關于進一步深化預算管理制度改革的要求,加強項目庫建設成為深化預算管理改革 的重要基礎。高校要明確戰略發展方向、投入重點、項目庫建設原則,細化申報項目類型、組織分 工、申報評審時間和流程,項目申報要求、評審標準以及項目出入庫管理辦法,保障入庫項目建設 方向與高校戰略發展方向的一致性,提升入庫項目質量,為提高預算管理水平奠定基礎。
高校預算包括預算收入和預算支出。預算編報包括收入預算編報和支出預算編報。為提高預算 編制質量,高校應明確預算編報原則、編報主體、編報方法、編報依據,對預算年度可能實現的收 入和可能發生的支出進行充分預估,努力降低預算草案之外的收支規模。收入預算編制要做到合法 合規、積極穩妥、全面完整、留有余地,沒有把握的收入項目和數額,不能納入預算;支出預算編 制要以入庫項目的支出測算為基礎,堅決落實“政府過緊日子 ”要求,優化支出結構,創新支持方 式,兜牢安全發展底線,夯實預算管理基礎,提升預算及預算績效目標的編制質量。
預算執行過程中要落實二級學院、部門單位等項目實施單位的管理責任,定期組織預算執行及 績效目標完成情況“雙監控 ”和預算分析工作,一旦偏離績效目標,及時采取措施,規范調整預算 及預算績效目標,以保障資產安全、有效降低投資損失,促進高校穩定發展。預算執行完畢,及時 對預算資金的流入、流出和結轉結余情況以及績效目標完成情況進行總結,編制決算報告。
(三)分析業務特點、靈活設置科目,提升預算會計核算能力
新一輪政府會計準則制度改革,構建了“雙體系 ”“雙基礎 ”“雙功能 ”會計核算模式,預算 會計采用收付實現制會計核算基礎,對部門、單位、項目的現金流入流出情況進行核算。現金基礎 模式,能夠保證一次性收付款業務的核算質量;卻無法反映多批次收付款業務的活動全貌,不同批 次付款之間的業務信息銜接不全,容易出現差錯。如高校職工發放工資薪金代扣個人所得稅、發放 績效工資代扣個人所得稅、校外人員勞務費代扣個人所得稅等代扣代繳業務,在支付稅后薪金酬勞 時,原始憑證資料翔實,便于對現金流出的部門、項目、支出功能分類、支出經濟分類等進行預算 會計核算;但在后續代繳個人所得稅時,由于預算會計沒有往來科目,無法對相關業務信息進行溯 源,會計人員沒有翔實的原始資料,必然會影響核算的準確性,無法保證預算會計信息質量。
針對分步驟多批次支付款項業務的核算問題,課題組建議整理歸納類似業務,分析業務特點,
巧設明細會計科目,解決相關業務的信息溯源問題。如在“事業支出”科目下, 設置“代扣個人所 得稅歸集 ”明細科目,并按照資金來源、部門、項目、支出經濟分類等進行明細核算,以便在繳納 稅金時,能夠對經濟業務信息進行準確溯源。以發放校外人員勞務費 6300 元(含稅),代扣個人所 得稅 1008 元業務的預算會計核算為例,具體核算步驟如下:
第一步,支付稅后勞務費:
借:事業支出—其他資金支出┄勞務費 6 300
事業支出—代扣代繳個人所得稅歸集—其他資金┄勞務費 -1 008
貸:資金結存—貨幣資金 5 292
通過“事業支出—代扣代繳個人所得稅歸集┄勞務費”收集匯總業務信息,解決信息溯源難題。 一方面保障“事業支出”科目核算的準確性,同時也保障資金支出方式的準確性。
第二步,代繳個人所得稅:
借:事業支出—代扣代繳個人所得稅歸集—其他資金┄勞務費 1 008
貸:資金結存—貨幣資金 1 008
(四)實施數字化轉型、構建信息中臺,提高預決算管理的精細化水平
日前,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提出要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 化強國……,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提出必須堅持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人才 是第一資源、創新是第一動力,深入實施科教興國戰略、人才強國戰略、創新驅動發展戰略……。
所謂“經濟越發展,會計越重要”。作為高校的財務人在此歷史關鍵時刻,應充分利用快速發 展的大數據、人工智能、移動互聯網等數字信息技術,深度實施業財融合,構建財務共享服務平臺, 梳理核算過程中的決策有用信息,拓展會計職能,實施信息的數字化轉型,賦能教學、科研和文化 傳承等高等教育事業,提升高校內部決策支持能力和服務宏觀經濟與經濟治理能力。
同時,以財務共享服務平臺為基礎,有效銜接項目庫申報評審系統、預算與績效管理系統、招 投標及采購系統、合同管理系統、資產管理系統、網上商城以及商旅服務系統,構建業務財務信息 中臺。實現預算(支出)編報、預算執行(采購與合同管理)、資產入庫、會計核算、款項支付(國 庫集中支付)在信息中臺的閉環管理,實現預算目標導向管理和預算績效“全過程 ”管理的可驗證 性,提高對預算管理流程的約束力,提升預算管理能力和管理水平,有效降低財務預決算差異。
(五)明確考核目標、完善指標設置,提高預決算差異考核質量
高校在加強預決算管理的同時,也要關注和提高預決算差異指標體系設置的科學性。考核指標 設置過程中,要明確考核評價目的,在反映預決算差異水平高低的基礎上,還要能反映導致差異的 原因,明確相關部門的管理責任,以便高校不斷調整政策、完善管理、提升預算管理水平。
比如:財政撥款收入預決算差異率=(財政撥款收入決算數-財政撥款收入年初預算數)/財政 撥款收入年初預算數*100%,財政撥款收入決算數=財政撥款年初預算數+/-財政撥款預算收入調劑 數,很顯然財政撥款收入年初預算與財政撥款收入調劑都不在高校的職權范疇內,該指標僅能反映 預決算差異,卻無法考核預算單位的預算管理能力。
如果將上述指標計算公式調整為:財政撥款收入預決算差異率=(財政撥款收入決算數-財政 撥款收入預算調整數)/財政撥款收入預算調整數*100%,則在反映預決算差異的同時,還可以考核 預算單位的收入預算調整的規范性,將大大提高考核指標的科學性。
五、結論與展望
課題組通過梳理高校預決算差異現狀、存在的問題及其影響因素,提出改進管理降低差異的有 效措施。認為加強管理,降低預決算差異,提高資金使用績效,是高校戰略發展的內在要求,是高 校管理者及每一位教職員工的責任與義務;但一定范圍內的預決算差異將長期存在。高校管理者要 關注和研究差異,分析導致形成差異的原因,采取具有針對性的改進措施,努力降低差異,完善預 算管理過程,提升預算與績效一體化管理水平,提升預算資金使用效益,促進高校快速穩健發展。
隨著信息化、數字化技術的不斷進步,高校的預算管理能力和水平不斷提升,應以賬務核算系 統為平臺,融合預算績效管理、采購管理、資產管理、人事管理、學生管理、教學管理等信息技術 系統,構建數據管理中臺。通過信息“共享共用 ”促進高校業財融合發展和數字化轉型,發揮數據 資源的管理效用,助力信息化戰略決策,提升高校的管理績效,促進高校戰略化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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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山東省教育會計學會 2022 年度課題項目:高等學校財務預決算差異性分析 研究(SDJK2022032)的階段性研究成果。